帕米：“她不喜欢你。

        托勒密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趁虚而入的人：“你！你才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我只是离开了她一段时间你就恬不知耻和她在一起了！”

        他眼眶微，写满心事的脸暴在月光下。

        他知，这个人是如此妒嫉。

        “等河的水涨上来的时候，我们就知，可以一些获取食物和其他生活物资的徭役。有时候河泛滥超过警戒线淹没附近的房屋，还有时候新年的耕地并不沃，天气很干，可是河一直在这里，每天都有人生各种病死去，有的病甚至没有任何治疗手段，有的病明明可以治疗，病人没钱看病还是死了。

        帕米：“在孟菲斯的时候我们为贵族和祭司耕作。以前父亲受过伤，那时我想如果我也能在生命之屋学习就好了，我想为父亲治疗疾病和伤口，可是我甚至都无法受教育。”

        眼泪淌不过河，只会回到河的怀抱，眼泪没有声音，因为眼睛无法发声，如果不用眼睛去看，那什么都感受不到。她的肤被溅上冰凉的水珠，肤。

        帕米冷静：“难你就有资格吗？你也要效仿你的祖父娶姐吗？”

        他怎么跟他无辜而天真的爱人说，即使他用尽全力气，想要在她面前活得有尊严、爱得有尊严，但还是无能为力，为什么那么难，他到底错了什么？

        轻柔的抚让困意慢慢酝酿，她抱着帕米睡着了，帕米越过爱人的肩膀，少年纤长的人影倚墙，不知站了多久，是否看了全程。

        “我的爱人，这一辈子，我最幸运的事情就是祈求神把你送来我边，还有，在亚历山大遇见你。”帕米遮住伊西多鲁斯的眼睛吻上她的，这个吻不情，像婴儿用嘴探索世界，他的不断摩挲碰她的脸，她的肤。

        伊西多鲁斯忽然睁开眼，对上他言又止的难看脸色，缓缓坐起。她不知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她无法迫仅仅是恋人的帕米对自己全然托出，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安他。

        托勒密被戳到痛目眦裂：“你这个卑贱的埃及人，本没有资格！不可能成为她的王夫！”

        “我们全家坐船到达的亚历山大，这里的气候比孟菲斯凉爽舒适，河也变得更平缓，生活也更幸福。

        她捧着恋人的手，好像捧着圣物。

        帕米腹平稳起伏，伊西多鲁斯几乎快被哄睡着，在他小声呼唤她的名字时只是闭眼挑眉。

        他不知怎么说，又该告诉她什么。他想说话，可是他说不出口。他该怎么说出他的遭遇和所受压迫呢？

        帕米脸色苍白，无言沉默。

        帕米淡定：“我们是恋人。你为什么觉得我只她的呢？”

        她安静地陪伴着帕米，帕米在月色盈满的房间轻声说：“我想家了，我想孟菲斯了。”

了一声。帕米怔怔地望着她的脸，把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出她完整的侧脸。

        帕米将爱人安置好，一步三回下楼。刚走到拐角，托勒密拽住帕米领子暴推到墙上，语调讽刺尖锐：“怎么，你还求着我姐姐允许你当她的？”

        “她觉得你和家人没有区别，托勒密，你觉得她分不清吗？对你的好感到底是什么。我们是两情相悦，这比什么都重要。”

        伊西多鲁斯安静拥抱他。

        伊西多鲁斯愣住，这个时代灰暗而沉重的一角慢慢在她眼前掀开。

        爱情里面痛苦的不只有他。

        经历过她的爱，成为过她的情人，

        安静了很久，托勒密开口：“你们也有和兄弟姐妹结婚的法老，况且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现在自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