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再甘心当她的
,去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
呢?
半梦半醒之间,是谁在她耳边说话?
“小心……”
小心什么?
“弟弟……”
托勒密怎么了?
“小心他……”
是谁?为什么说这句话?
伊西多鲁斯好像睡了很长的一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弟弟天使一般的睡颜,睫
密纤长,安静地抱着她的腰沉睡。伊西多鲁斯浑
一凉,下意识摸了摸衣服――穿
整
,还是昨天的衣服没换。
他沉重的胳膊压在她侧腰,好像只是回到了两人童年时期同床共枕后的早晨。
伊西多鲁斯面对弟弟愈发鲜明的男
特征浑
不自在,他们不再是稚
的玩伴,在她的年纪不是待嫁就是已经生儿育女。
但她贵为王室,接受王储教育,还有情人,闲言碎语都不会放在心上。
她悄悄搬开托勒密的手想摆脱这个有些暧昧的姿势,托勒密猛然惊醒,他眯着眼辨认了好一会,似乎才发现眼前的人是姐姐,打了个哈欠,黏黏糊糊凑得更近,把姐姐按在怀里:“日安,姐姐,我好困,和我再睡会吧……”
伊西多鲁斯用力推开他的脸:“你给我起来,你都长大了怎么还要和我同床共枕?我们已经不是小时候了,我不睡了我今天有事儿忙死了,快放开我!”
年幼者松开姐姐,伊西多鲁斯松了口气,随意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了?你没跟着母后去丹德拉吗?”
“你是不是
本没看我的信……”托勒密哀怨念叨。伊西多鲁斯瞬间心虚无比,趁着他还没哭闹之前默不作声坐到床边,刚一落地一双手从
后猛然捞过腰阻止她的动作,一颗脑袋贴上她的背。
弟弟闷声乞求:“姐姐,别走,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伊西多鲁斯心
如石,叹了口气拽他的胳膊:“我亲爱的弟弟啊,我们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再这么亲密了,要有点边界感。我们是姐弟啊又不是夫妻,我不是围着你转的仆人,况且再亲密的人也需要独
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