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堂堂魔尊，哪有那么脆弱！”他似乎急于用新的刺激来驱散内的空或不适。

        “夜澜，”洛千寻正色，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是你自己的，你要爱惜它。我不是不想给你，但我不想你受伤。”

        “受伤？”夜澜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洛千寻看不懂的晦暗，“本尊受过的伤还少吗？这点算什么？”

        两人在氤氲的水汽中对峙。一个想要用极端的方式填补空虚，另一个则固执地想要保护，哪怕违背他此刻的意愿。

        最终，或许是洛千寻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担忧和坚持动了他，也或许是连日来的温柔已在他坚冰般的心防上凿开了隙，夜澜率先移开了视线，妥协般低声：“……那后面。后面总可以吧？”

        他似乎退了一步，但执拗地索求着被进入的感觉。

        洛千寻看着他眼底那抹近乎委屈的执拗，心中一，也松了口气。后面相对而言，承受力确实更强一些，而且……或许能让他暂时满足，又不至于造成太大负担。

        她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但她不打算再用那白玉异肢或者藤蔓了。她需要更温和可控的方式。

        她靠近夜澜，让他背对自己，趴在池边，上半微微高出水面，腰以下浸在温水中。这个姿势让他紧绷的微微分开，出了中间那个微微收缩着的入口。

        洛千寻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捧起一汪池水，引导着一柔和的水，如同最细腻的手，试探地碰那个入口。

        “嗯……”夜澜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水带来的和感，与直接的侵入不同，带着一种奇异的抚。

        洛千寻将手指也探入水中，借着水的，用指尖轻轻按着入口周围的褶皱，让它慢慢放松。然后，她尝试将一手指极其缓慢地推入。

        紧致热的内立刻包裹上来，但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欢爱和此刻温水的放松并没有太过抗拒。洛千寻耐心地用手指在内打转扩张。

        “啊……就是那里……用力……”当她的指尖按到某一点时，夜澜猛地了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了一下。

        洛千寻记下位置，开始用指腹在那个凸点上反复按压打圈。

        “嗯……哈啊……舒服……千寻……再……再深一点……”夜澜的呻声逐渐变得甜腻而放纵，他趴在池边，墨色的长发披散在光的脊背上，随着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洛千寻忽然注意到，夜澜的发色似乎……在变化？

        原本黑如墨的长发，从发开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墨色，转为如同月光凝练而成的银白。那白色迅速蔓延，很快，他一长发尽数化为银丝，在氤氲的水汽和幽暗的魔光线下，散发着朦胧而圣洁的光晕。

        与此同时，他那双赤红的眸子颜色也在悄然改变。血色如同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初阳洒在琉璃上近乎透明的金色。

        鲛人本相，他在水中极度放松和情动之下，无意识地显出了分鲛人原本的样貌。

        洛千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手下动作都顿了顿。她早知夜澜是鲛人，但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银发金瞳，上他苍白却俊美无俦的容颜，此刻趴在池边情动呻的姿态，简直美得不似凡尘之物，纯净与妖异矛盾地合在一起，冲击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