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烦躁。

        洛千寻看着他那副完全被情主宰渴求释放的模样，再看看手中温的珍珠，一个有些恶劣、却又带着强烈占有的念突然冒了出来。

        她坏心眼地笑了笑，没有继续用手指刺激他的后，而是将那颗珍珠，用指尖着，凑近了他前端那因为渴望而微微翕张的眼。

        “嗯？”夜澜似乎察觉到不对，疑惑地哼了一声。

        洛千寻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借着池水的和珍珠本的圆，稍微用力，便将那颗珍珠顺着那细小的孔缓缓推了进去。

        “嗯！”被珍珠入的感觉，与之前花的侵入截然不同，夜澜浑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前方的阴都因此动了一下。

        但洛千寻没有停。她又在水中摸索，很快又找到了两、三颗刚才滴落的珍珠。她如法炮制，一颗，两颗，三颗……小心地将它们，一颗接一颗地全进了夜澜的里。

        “啊……哈啊……不要……珍珠……进、进去了……好……好奇怪……”夜澜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淡金色的瞳孔因为惊愕和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扩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几颗圆的珠子，堵在自己最感的通里，随着他的呼和的颤抖而微微动，带来一阵阵奇异快感和刺痛。

        洛千寻看着他这副羞耻难当，却又诚实地微微颤抖甚至前端的因为这种刺激而变得更加的模样，心中那恶劣的兴奋感和占有得到了满足。她重新将手指探入他的后，继续按压那个感点，同时低声问：“舒服吗？珍珠在里面……是不是很刺激？”

        “嗯……嗯啊……不知……不知……”夜澜胡乱地摇着，银白的发丝沾了水贴在脸颊，淡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眼神迷乱，“千寻……给我……让我去……”

        他促着高，前后都承受着刺激，前方的堵感更是将快感不断累积叠加。

        洛千寻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用力按压抠弄着，试图将他推上峰。

        夜澜的呻声越来越高亢，绷紧，前方的阴剧烈搏动，却因为珍珠的堵而无法释放，憋得端都变成了深紫色。

        按理说，在这种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刺激下，他应该感到满足的。事实上，他的也确实在颤抖、在渴求释放。但是……

        为什么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越越多呢？

        一颗又一颗晶莹的珍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他淡金色的眼眸中落，滴入池水，发出细微的“扑通”声，然后凝成珍珠，沉入池底或漂在水面。

        那眼泪，并非全然是情动的生理反应。里面掺杂了太多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是被如此玩弄的羞耻？是对痛苦本能的排斥却又沉溺的矛盾？是长久以来对爱概念的模糊和扭曲？还是……在这样极致的亲密中，内心深某个一直被冰封，渴望被真正珍视而非“使用”的角落，被不经意动的酸楚？

        洛千寻起初还沉浸在恶作剧得逞和鲛人泣珠的新奇感中，但渐渐地，她察觉到不对。

        夜澜的呻声里，痛苦的比例似乎在增加。他的虽然迎合着，但细微的颤抖中带着抗拒。最重要的是……这眼泪，太汹涌了，几乎不像是单纯因为快感。

        她停下所有动作，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水，不断落，眼神却是一片空的迷乱，深似乎藏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