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咬出来的、还没干的血印。

        “陆西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让你跟我，你非立个牌坊当圣人。现在又在那嫉妒我是不是跟别人睡了――你他妈心理变态是不是！”

        “是，我是变态。时念，从你10岁往我上，从你10岁就对着我鸡巴水的时候――我就变态了。”

        他低下，额抵着她的肩窝，声音闷在她肤上。

        “我到底哪里不能满足你的？为什么还要出去找别的男人？啊？我不能满足你吗？”

        时念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我只被你过。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那你跟他分手。”陆西远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当着我的面。现在，立刻，上！”

        时念被他压在下，她看着他的眼睛――

        “陆西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怎么？”他的骨猛地往前一，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磕在车门上，闷响一声，“你舍不得？”

        他没等她回答。抽出来，翻她的。脸朝下，跪趴在座位上。常年练功的比脑子反应快――腰塌下去，屁撅起来，像一只等着被的母狗。

        陆西远看着那两肉在他眼前翘起来的弧度，脑子里的那弦，崩的一声，断了。

        他眼睛充血，眼球发红，也充血，青暴起，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后面那个紧到不行的，不不顾地了进去。

        “啊――！”时念的尖叫被闷在了座椅里。

        这次力更大。大到他自己都觉得要把她穿了。大到他感觉到她的在痉挛，在推他，在咬他，咬得他又疼又爽。他掐着她的骨，指甲嵌进她的肉里，留下十个血印子。

        “崽崽的屁起来真他妈爽。说，还敢不敢让他摸你屁了？”

        “陆西远……你……”时念的声音是碎的，碎成一片一片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息，“你不爱我……你一点都不爱我……”

        “我？”他嗤笑一声，“我了你是不是就去找江临了？我他妈凭什么？”

        他又往里了一下，死死地抵着，抵得她整个下半都在抖。

        “你不爱我……我不要被你……”时念的声音从座椅里传出来。

        “不要被我？那你想被谁？嗯？说话。你他妈还想被谁？”

        “你我想给谁……”时念咬着牙，眼泪砸在座椅面上，一颗一颗的，亮晶晶的，“你我想跟谁……你去时安啊……姐夫。”

        最后两个字像一把刀，进陆西远的口上，在他心脏上。姐夫！她叫他姐夫！她从来没有叫过他姐夫。从十岁到现在，她叫他西远哥哥，叫他陆西远，叫他daddy，唯独没有叫过姐夫。

        “好好好，你他妈还真想和别人是吧。”

        他掐着她的腰，又开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到她最里面，到她觉得自己的子快要被他穿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车厢里回，混着她的痛呼，混着他的息，混着窗外的雨声。

        “老子干死你。老子把你屁眼烂，干穿，破了――看你拿什么去跟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