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晃，晃得他的脑子又炸了一次。他说的没错――她就是爱在他面前水，就是时时刻刻勾引他她。从十岁就开始了，她勾了他七年。他忍了她七年。忍到17岁，忍到了她的屁眼、了她的血、听她叫他daddy――

        陆西远没有再插进去。他抬起，从一旁后座拿出纸巾，抽了一张，轻轻拭她屁眼周边的血迹和。冰冰凉凉的纸巾碰到那些裂口的时候，时念“嘶”了一声，屁又扭了一下。

        又疼又想被碰。

        “乖崽崽，别动。”他的声音哑了，但语气是的，“daddy给你干净。”

        他得很轻，很慢。时念趴在那里，屁还在微微发抖。

        陆西远把她的私清理干净，又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将两人的衣物都整理好，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

        “daddy刚刚弄疼崽崽了？”他低下，亲吻她的额。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好疼好疼。你刚刚吓坏我了。”她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小时候那样。

        “那是因为崽崽不听话。”他的嘴贴着她的发，“气坏daddy了。”

        “你这么不信任我。”时念从他颈窝抬起，望着他的眼，“为什么不跟我，看看我是不是第一次？”

        陆西远垂眸看着她。她眼眶依旧泛红，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上的伤口又裂了，渗着一丝血丝。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拭去那点血。

        “时念，你是不是第一次，本不重要。可我们的第一次，我不想这么草率，这么敷衍，就这么轻易地发生在车里。”

        时念的眼眶又红了。

        “可你总不肯信我。”她声音发颤，“我都快被你吓疯了。”

        “是我不好。”他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可我也怕――怕你最后选了江临，也不回地走掉。”

        时念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贴着他的肌肤，感受着他颈动脉沉稳有力的动，一下，又一下，像他这个人一样，沉稳而安定。

        她轻轻闭了闭眼。

        “对不起，陆西远。我不该一边喜欢你，一边又接受江临的喜欢。”

        陆西远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下下温柔地梳理着。

        “没关系，崽崽。你还小。小孩子，总容易贪新鲜，喜欢新玩。”

        “我想你的女人――可男人，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劈。”她闷闷的声音从他口传来，“可我又想你只拿我当孩子――只有      daddy，才会原谅孩子的一时贪欢。”

        陆西远没说话。

        他伸手将她从怀里捞出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他的眼依旧泛红，“信任，会是我们往后最大的难题。”他凝视着她，“时念，你准备好，跟我一起慢慢磨合了吗？”

        时念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眼前这个二十七岁、在金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不在人前半分破绽的男人。

        “说实话，没有。我可以保证，我和江临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可我始终放心不下你和时安。”

        “崽崽，我和时安之间，早已什么都没有。”他语气诚恳，“没有任何肢接，牵手、拥抱、接吻、爱，一概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时念望着他，他眼神清澈坦，没有躲闪，没有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