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伊西多鲁斯本着能拖一会是一会的心态干脆选择步行欣赏一下希腊神庙群的风采,辉煌而神圣的不朽建筑是古代人的书写语言之一,它林立在灿烂的阳光下,九座缪斯女神像围了一圈,色彩鲜艳肌理
真,活灵活现,草地上除了学者还有人正在弹琴。
她走进了才看到有个抱着七弦琴的小女孩正在表演,眼睛很大摄人心魄,笑容甜蜜,
着紫红的银莲花和常春藤编成的花冠,缠着许多淡粉色的飘带随风飘动,半点没有耽误她拨弄琴弦的手指动作,伊西多鲁斯驻足欣赏了一会,一曲毕后才朝着海边走去。
这一趟拖延之旅并非没有意外之喜,因为她在悬崖下的野花丛中发现了一只“猫”,准确来说是她的弟弟,托勒密僵
地保持着回
的姿势,他蹲在地上,刚断
没几个月的小猫正奋力往他背上爬,甚至勾破了他的衣服。
她一步一步走下人工开凿的阶梯,凉鞋啪嗒啪嗒响,可能是这个声音惊动了他,伊西多鲁斯挑眉:“呀,看我抓到了什么?”
托勒密转回脑袋不理她,伊西多鲁斯干脆放缓脚步挪到他
边,蹲下来学他的样子逗猫,刚断
的小猫摸起来又
又热,她飘逸的裙角简直就是天生的逗猫棒,引得幼猫伸爪乱勾。
伊西多鲁斯漫不经心玩了一会,似是无意提起话题:“你平时也在这里和猫玩吗。”
托勒密闷
不回答,伊西多鲁斯折了一朵小花专门逗在他手心乱拱的小猫:“你一个人不孤单吗?”
托勒密闷声:“要你
。”
伊西多鲁斯把花扔他手里:“怎么就不能我
了,我不是你姐姐?”
托勒密不吭声,他手一松猫和花都掉下来,小猫尚且可以自己跑掉,残花落地无人问津,伊西多鲁斯问他:“你知
我之前生病失忆了对吧?”她等了一会儿,托勒密没有否认,那他就是知
了?
“那你应该看得出我没认出你,不记得你是我弟弟。”
“你想问为什么不告诉你?”托勒密
本不看她。
伊西多鲁斯真的非常好奇,又有一点委屈:“所以你为什么不说?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再叫我姐姐了?”
“你很讨厌我吗?”她忍不住问。
托勒密避而不答反问她:“你想从我
上得到什么?”
这怪异的问题让她迷惑不已:“我能从你
上得到什么?你是我弟弟,我关心你一下不是很正常,你觉得我能得到什么?还是说……你其实也想和我亲近,但是你很害怕?”伊西多鲁斯干脆胡搅蛮缠,说到后半句她带着
作又得逞的笑容靠近他,托勒密眼睫乱颤紧绷着脸,
诚实地一动不动。
“那你和我玩,好不好?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好吗。”她的声音几乎是诱哄了。
托勒密眼泪毫无征兆掉下来,伊西多鲁斯一下慌死了,她手忙脚乱捧着那张泪脸
拭:“唉!你别哭啊,让人感觉好像我强迫你一样,你不愿意就算了啊,我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