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门口已经排起了队，排队的人都穿着各种夸张的服装——革，胶，链条，几乎的。我裹紧大衣，突然想逃。

        我死死抓住陆晞珩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这是我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场景。公开的，不加掩饰的，大规模的爱。

        我不知。这里让我害怕，让我羞耻，但也让我……兴奋。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像电一样窜过脊椎。

        我隐约知那不是什么普通夜店。但是什么，我并不清楚。

的要穿成这样出门？”

        “喜欢这里吗？”他低声问。

        我们穿过一个又一个半开放的空间。这里的布局像迷，每个区域都有不同的主题。有些地方是舞池，人群随着音乐扭动；有些地方摆放着沙发和矮桌，人们饮酒交谈；还有些地方……有床。

        “玻璃是单向的，”陆晞珩说，“外面看不到里面。”

        “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我问。

        “我们的小母狗。”他低声说，眼神深暗。

        是的，床。一张又一张的床，有些被帘子半遮着，有些完全敞开。床上有人，一对，或者更多。纠缠的，起伏的动作，压抑或放纵的呻。

        声音从玻璃的另一侧传来——女人的，男人的闷哼，肉撞击的声音。这些声音和他们的动作同步，像一场混乱的交响乐。

        林曜琛从后抱住我，手进我几乎不存在的上衣里，抚摸我的。他的贴在我的后颈，温热的呼让我的肤起了一层鸡疙瘩。

        陆晞珩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项圈。黑色的革，中间有一个银色的环。他抬起我的下巴，将项圈在我的脖子上，扣紧。

        他仔细打量我们三人，目光在我上停留得尤其久。然后他笑了：“Threesome？”

        但我还是压抑着，在任何地方总是

        “叫出来，”林曜琛在我边说，“没人会听到。”

        保安的笑容更深了，他朝我们摆手：“Enjoy。”

        这个世界太陌生，太原始，太……自由。

        “着装要求。”保安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示意我们脱掉外套。

        我们被放行了。走进建筑内，震耳的音乐立刻包围了我们。空气里混合着汗水、香水、酒和某种更原始的气味。灯光昏暗而暧昧，红色和紫色的光束在人群中扫过。

        “外面穿大衣，”陆晞珩把一件长款黑色大衣披在我肩上，“到了再脱。”

        一个穿着革束衣和短的工作人员迎上来，陆晞珩和她低声交谈了几句。她点点，示意我们跟她走。

        但边两人却同时将我搂紧，对保安点。

        工作人员离开后，林曜琛锁上了门。

        林曜琛搂紧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别怕，跟着我们。”

        我走到玻璃前，手指碰冰冷的表面。透过玻璃，我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切——一个金发女人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她的向后仰，嘴巴张开，发出我听不见的尖叫。不远，两个男人正在接吻，手在彼此上游走。

        这个词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我。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听到有人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出“三人行”。羞耻感烧灼着我的脸颊，我下意识地低下。

        他们俩先解开大衣，我深一口气，也解开了扣子。当大衣落，出里面那几乎全的装扮时，保安的眼睛亮了一下。

        陆晞珩牵起我的手，林曜琛搂住我的腰，他们带我径直走向入口。保安是个高大的光男人，穿着黑色紧衣，手臂上有复杂的纹。

        出租车在柏林夜晚的街上穿行。我裹紧大衣，坐在两人中间，紧张得手心出汗。林曜琛握着我的手，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放松，没人会看到。”

        工作人员带我们来到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这个房间有一整面墙是玻璃，玻璃外是主舞池的景象——摇晃舞的人群，在角落里公然爱的情侣或群。房间里有一张俗气的粉红色大床，床挂着链条和手铐，床边的小推车上摆满了各种。

        然后他们开始了。用那些，用他们的手，用他们的。我被夹在两人之间，玻璃的冰冷和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陆晞珩从背后进入我，力大得让我整个人撞在玻璃上。林曜琛在我面前，托起我的脸，深深地吻我。

        “KitKat      Club，”陆晞珩说，“柏林最有名的夜店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