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被人听到，被人发现。

        陆晞珩察觉到了我的克制。他停下动作，将我转过，面对他。我的背靠在玻璃上，能感觉到外面人群的温度。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眼，看着他。汗水从他额角落，沿着下颌线滴到锁骨，浸他的黑丝背心。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野，像褪去了所有文明伪装的兽。

        “在这里，”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需要压抑任何东西。没有人在看你，没有人在评判你。这里只有我们，和我们的望。”

        他再次进入我，这次更深，更重。我咬住嘴，但还是漏出一声呻。

        “继续。”林曜琛在我耳边鼓励，他的手在我上游走，点燃一火苗。

        我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离我们最近的那个欧洲女人，她的表情迷离而享受，毫不羞耻，毫不掩饰。她的随着动作摆动，像一场虔诚的仪式。

        看着她的样子，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几乎疼痛的快感从脊椎底窜上来。它来得太猛，太突然，我甚至来不及压抑声音——

        “啊——”

        那一声又长又高的尖叫，把我自己都吓了一。但没有人看向我们，因为玻璃是单向的。没有人知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看到我被两个男人占有，没有人听到我放的叫声。

        这个认知像一闸门打开，所有压抑都倾泻而出。

        我开始叫，肆无忌惮地叫。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爱抚，都用声音回应。陆晞珩将我压在玻璃上，我从玻璃的反里看到自己的样子——发散乱，眼神迷离，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而在我的倒影之外，是那个正在高的欧洲女人。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突然绷紧，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几乎让我失明的痉挛。高来得如此猛烈，我整个人了下去，被陆晞珩的手臂接住。

        他将我抱到那张俗气的粉红色大床上。床垫比看上去柔，深陷下去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在为我们荒唐的行径乐。林曜琛也上来了，床垫又沉了沉，我们三个人挤在这方过于艳俗的空间里，肤贴着肤，汗着汗，像三株在暗交缠共生的植物。

        陆晞珩的手探向床边那辆银色小推车，上面琳琅满目，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冷或柔的光泽。他的指尖划过一排质束缚带，最终停在一条细长的黑色鞭上。鞭柔而有韧，手柄包裹着细腻的革。

        “怕吗？”他低声问，手腕轻抖，鞭子在空中划出一近乎无声的弧线。

        我看着那黑色的影迹，心脏在腔里擂鼓。怕？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毁的好奇，想看看他们能将我带往何，想看看自己能在这种陌生的领域里坠落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