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装扮。绑带勒紧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无助感攫住了我。言语的能力被剥夺，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所有的表达只剩下眼神、肢和那些无法成调的声音。

        陆晞珩看着我，眼神深暗如夜。“现在，你只用感受。”

        他们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被剥夺了语言，其他感官反而更加锐，更加专注。林曜琛的吻落在我的眼、鼻尖、颈侧，温柔得像羽，与先前鞭子留下的灼痛形成残酷而迷人的对比。陆晞珩的手指沿着我脊的凹陷向下，带来一阵阵战栗。

        被打开，被进入。熟悉的充实感袭来，但这一次，因为口腔被堵，所有的闷哼和息都被困在咙深，变成沉闷的、动物般的声响。这种无法畅快发声的憋闷，竟意外地加剧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视野开始摇晃，粉红色的床单，天花板上俗气的水晶吊灯，单向玻璃外隐约晃动的光影，一切都旋转起来。

        某一刻，林曜琛停下了亲吻，他撑起，看向陆晞珩，两人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那眼神里有询问，有试探，也有某种跃跃试的暗火。

        陆晞珩的手到我的间，指尖试探着那个已经不堪的入口。他的手指带着剂的凉意，耐心地开拓。侵入感让我骤然紧绷，咙里溢出抗拒的呜鸣。

        “放松，”林曜琛的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缓如眠，“交给我们就好。”

        陆晞珩的开拓持续了很久，除了他的，终于可以再放一手指，最初的紧绷和轻微的不适逐渐被一种饱胀的、陌生的充盈感取代。当我以为已经准备好时，他们调整了位置。

        林曜琛在我面前，引导着我容纳他。那瞬间的压迫感是前所未有的，仿佛被撑开到极限的预警。他们极其缓慢地，同时向内推进。

        太满了。

        这不是情小说里轻描淡写的“被填满”，而是一种切实的、物理上的极限挑战。他们的本就比别人的要很多，两一起是绝对不行的！我连忙摇，甚至涌出了一滴泪。

        他们立刻停了下来。

        陆晞珩的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全肌肉的紧绷和克制，听到他沉重而的呼拂在我肩胛。林曜琛在我面前，近在咫尺的眼里没有丝毫被拒绝的恼怒或挫败，只有深切的担忧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

        他抬手，极其温柔地去我脸上的泪，然后解开了我脑后的质绑带。口球被取出时，带出黏连的银丝。我大口息，像濒死的鱼回到水中，劫后余生的颤抖从深漫上来。

        “不行，”林曜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不再尝试进入，手臂紧紧地环住我，是一个保护的姿态，“她太紧了。一个一个来。”林曜琛吻了吻我的额。

        他们没有再尝试那个过于艰难的姿势，而是用更缠绵的方式重新依次填满我，快感再度缓缓聚集。在这个充斥着原始望的房间里，虽然用了各种SM，但我们之间淌的，却是一种温柔。

        当终于疲力尽地躺在一起时，天已经快亮了。外面的音乐声渐弱，人群陆续离开。我们三人挤在那张俗气的粉红色大床上，交叠，汗水混合。

        “还好吗？”林曜琛轻声问，手指梳理我汗的发。

        我点点，累得说不出话，但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